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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坡芽情歌“盲盒”,发现富宁之美

    发布时间:2021-12-10 15:30:58  

    当音乐与旅游相遇,会产生怎样的魅力?流传深远的经典歌曲背后,又有着怎样的故事?优美动听的词曲之间藏着哪些宝藏美景?12月9日,云南日报报业集团、云南网策划推出“跟着音乐游云南”系列报道,《打开坡芽情歌“盲盒”发现富宁之美》成为首期推送。

    来云南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富宁县坡芽村游玩的人,通常都会慕名到坡芽传习馆打个卡。馆前的木门板上,有81个“密码”般的象形符号,如同81个惊喜满满的“盲盒”。选择其一指一下,旁边的村民就会亮起歌喉,一首婉转悠扬的壮语民歌就会在耳畔流淌。

    这81个符号,对应了81首古老的壮族情歌。而这篇看似文章的“爱情密码”,正是传承千年的坡芽歌书。

    一首首口传心授的天籁之音,回荡在静谧安详的坡芽村,就这样一年年、一代代,滋润着壮乡儿女的心田,也一步步,将传唱了千百年的坡芽歌书唱响世界。

    81个符号如同81个音乐盲盒 刘畅 摄

    亦歌亦诗
    壮族“诗经”吟咏情爱密码

    壮语中,“坡”即山坡,“芽”是一种开黄色小花的灌木,俗称“黄饭花”,是壮家人制作五色花糯饭的黄色染料,“坡芽”即山花烂漫的地方。

    坡芽村,正如其充满野趣的名字一样,是坐落在滇桂交界处,富宁县剥隘镇的一个美丽的壮族村寨。

    干净整洁的坡芽村 富宁县委宣传部 供图

    走进这个“山花烂漫的地方”,时光依然停留在《诗经》的那个时代,越风旧俗徜徉。在山坡上、在田埂边、在树下路旁,随处可见纯朴、善良的村民们以歌代言,以歌传情,而歌声中无不诠释着《诗经》文化的深远内涵和独特韵味。

    那么,用符号记录、用壮语演唱,如此神奇的坡芽歌书是如何广为世人所知的?

    说起它被发现的过程,还颇有几分“神奇”色彩。

    2006年,时任富宁县委宣传部副部长、县文产办主任的刘冰山与黎盛根、李宁两位同事,陪同原文山师专宣传部部长许六军到坡芽村采录壮族民歌,为壮族文化电视系列片《丽哉勐僚》配乐。

    在村民农加兴家,他们意外地发现了一张只有32K大小的纸,上面画满了各种奇特的图案。

    农加兴介绍,这是他的“一本”歌书,上面有40首歌,是从同村的农凤妹、农丽英处抄录过来的。现任文山州政府新闻办专职副主任的刘冰山回忆道:“坡芽歌书是文化普查的一次‘意外’发现。”

    农加兴口中的农凤妹,今年56岁,是土生土长的坡芽人。她是坡芽歌书的资料保存者,也是当年富宁县唯一一位能完整绘制情歌符号的人。

    农凤妹在用仙人掌汁绘写坡芽歌书符号 富宁县委宣传部 供图

    “我家里有五姐妹,姐姐们都会唱山歌。但是我比她们更喜欢唱情歌,并且唱得很好,母亲就把世代传下来的‘土布’给了我。”从小就爱唱歌的农凤妹,如今是坡芽歌书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

    “小时候学唱山歌,村里的老一代歌手便手把手在地上教我们画一些图画以帮助记忆。久而久之,便记住了这些图画符号。看到一幅画,就可唱出一首歌;每唱一首歌,脑子里也会现出一幅图画。”一提起歌书,仿佛就打开了她的记忆之门。

    多年后,农凤妹掌握了坡芽歌书里所有的歌词和曲调。为了把这些山歌文化珍藏下来,她采集仙人掌果实的汁液,用竹签沾汁书写,把情歌符号描绘记录在一张自制的土布上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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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凤妹展示手制的坡芽歌书土布 富宁县委宣传部 供图

    由农凤妹和她的堂弟媳农丽英保存的完整的歌书,正是这一块宽约一尺、长二尺余的土布。上面是81个大小约一寸、笔法简洁的红色图画,记录了月、小石堆、树、稻叶、犁、斧、禽、马、人、衣、手、口、房屋、鸟笼等象形符号。坡芽歌书上的每一幅图画代表着一首壮族情歌。

    81首情歌连缀起来,完整记录了一对青年男女从相遇到相识、相知、相恋并相约白头偕老的情感历程,为世人展现了一个回环婉曲的爱情故事。

    15年前,这块画满象形符号的土布曾令学术界震惊,国内众多专家力挺其独特价值。

    2006年7月,中央民族大学中国少数民族语言与古籍研究所教授黄建明率专家组到坡芽村考察,反复论证后确定:这81个符号基本具备了文字性质,一是形固定;二是音固定,但这音不是一个字音,而是一首歌;三是义固定,且内涵丰富。考察组将这一发现命名为“中国富宁壮族坡芽歌书”,壮语音记“布瓦吩”,意为把花纹图案画在土布上的山歌。

    广西师范学院教授、硕士生导师,中国壮族古籍专家黄桂秋认为,坡芽歌书堪称“世界级”的重大发现,是“骆越族群原生自创的图画文字,壮乡儿女天籁欢歌的情爱密码”。清华大学教授、中国女书委员会主任赵丽明表示,坡芽歌书“在文字形态上,比东巴文字更古老;在文学形态上,具有诗经的韵味”。中央民族大学原副校长、博士生导师梁庭望教授将坡芽歌书最终定位为“富宁乃至右江流域壮族社会的百科全书” 。

    2009年1月13日, 中国著名语言学家、“汉语拼音之父”周有光为《中国富宁壮族坡芽歌书》一书题签“坡芽歌书,文字之芽”,这一权威性的定位,充分彰显了坡芽歌书的文化价值。

    “坡芽歌书是图画与文字的结合,是音乐与诗的结合,是书面语与口头语的结合,是直观认知与暗示想象的结合,是实用性与娱乐性、审美性的结合。”刘冰山说。

    “坡芽歌书呈现了一种独特的结构:81篇既是单篇独作,整体上又是一部结构完整的作品;既是短歌的组合,亦是长诗;既是抒情诗,也是长篇叙事诗;既是诗歌,亦是诗剧。在这部作品中,抒情性和叙事性得到了完美的结合,每首诗都极尽抒情之能事。”

    画就是歌,歌就是故事,故事就是画。歌书上的81首山歌都是独立成章的单体山歌,歌词为五言四句至十几句不等,多采用《诗经》赋比兴的表现手法和夸张、排比等修辞手法,且技法娴熟,充分体现了壮族作为稻作民族所具有的诗性思维。

    就像人类不能没有诗歌一样,几乎与《诗经》同龄的坡芽歌书,在岁月的变更中,身带各个时代的烙印,却能始终保持着诗经时代的创作风格,就这样以活态传承的方式一直被传唱,一直唱到了21世纪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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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坡芽村妇女唱起敬酒歌欢迎游客 杨子双 摄
    驮娘江畔
    壮乡天籁唱响世界声动五洲


    “哪里鹧鸪叫?哪里锦鸡闹?哪里野鸡啼?哪里小伙到?外边谁唱歌?唱得妹心跳。心乱似沸油,似枝叶随波,似浮草逐流。心如悬蜂巢,心似黄蜂窝,心儿飞向哥。”藏在深山的坡芽村里的壮家男女,习惯了在劳作过后,伴着袅袅炊烟,轻轻哼唱着那从心灵深处流淌出来的歌谣,静谧而安详。

    他们或许也未认识到,不经意间用以缓解疲乏的吟咏,不知不觉中在承传着璀璨中华文化的根脉。

    对于越人遗风的壮族文化而言,坡芽村民每一个都堪称诗人。这一组组来自壮乡充满《诗经》迷人韵味爱情密码,随着古朴的曲调和诗一般的歌词,飘过开满黄饭花的山坡,只一时间,诗情画意便在眼前流溢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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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坡芽情歌表演颇受游客欢迎 毕芃 摄


    抒情到极致,浪漫到极致,壮族纯美的爱情和智慧的结晶,就这样浓缩在了千古绝唱里。这不仅是花纹图案藏在土布里的柔情蜜意,是生死不离的相知相许,也是相约偕老的山盟海誓,是连接宇宙的天籁之音。千百年来岁月凝铸而成的爱情密码,化作了娓娓的歌声。

    “通俗地讲,坡芽歌书其实就是一本当地人习唱情歌的‘教科书’。歌书里所选的诗歌,都是当地早已传唱的传统民歌。”刘冰山介绍,这81首情歌集中了富宁壮族情歌的精华部分,坡芽村一带各种节庆、人生礼仪、男女青年交往,甚至路遇打招呼都要唱歌,根据场合可选用不同歌调,歌书正是在这种环境中孕育形成的。

    自2006年坡芽歌书被发现后,当地提出了以保护为先的工作原则,积极开展对坡芽文化的挖掘整理和传承保护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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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坡芽村文化墙 富宁县委宣传部 供图

    2007年7月,国家版权局正式授予了富宁县《坡芽歌书》著作权属。

    2009年,“坡芽组合”代表“坡芽山歌”走出山寨,参加了云南省第三届青年歌手电视大奖赛。“坡芽情歌”这一古老的民间文化艺术首次登上艺术舞台,便一举夺得了原生态节目金奖。

    “命中情相系,命里情缘牵,相会心欢喜,牵手意绵绵,百年当一日,别说各一方,我俩同方舟,命定结成双。”2010年初,第十四届CCTV全国青年歌手电视大奖赛上,“云南文山坡芽歌书山歌队”演唱的《命好来相会》以柔美动听、婉转迷人的歌声,征服了全国观众。

    2011年6月,坡芽情歌被列入第三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掩藏于大山深处,神秘美丽又静谧的坡芽村和她的文化密码,慢慢地被越来越多的人知晓。

    2012年,富宁县在“云南文山坡芽歌书山歌队”的基础上组建了“坡芽歌书合唱团”,并邀请国家一级作曲、教授、省委宣传部文艺创作中心专家、省音乐家协会副主席刘晓耕,云南艺术学院音乐学院教授叶明菊、云南艺术学院音乐学院教授吴渝林、云南艺术学院音乐学院教授业原4人前往富宁采风,在原有山歌调的基础上进行二度创作,用多声部无伴奏合唱来讲述“坡芽故事”,再现壮乡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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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坡芽村寨门 富宁县委宣传部 供图


    合唱版的“坡芽故事”用坡芽歌书传承人演唱的“原声态”旋律与现代创作手法高度融合,力求活态传承“坡芽情歌”的“甜、静、柔、糯、含”的“原生性”,形成了与内蒙长调、贵州侗族大歌、西北民歌等少数民族唱法交相辉映的“坡芽歌书演唱法”,在音乐表达形式上更趋完美,又更与世界接轨,也更容易被更多的人所理解。

    2013年11月,合唱团于昆明举办的首届世界华人合唱节上亮相,得到专家、学者及媒体的赞誉,柔美的坡芽情歌再次征服云南音乐界。

    2013年,坡芽歌书山歌队走出国门,漂洋过海,唱响美国夏威夷,开启了她的世界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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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坡芽歌书合唱团在俄罗斯索契冬奥会主会场前合影 富宁县委宣传部 供图


    从此,隐藏在壮乡小山村中的这一天籁之音,带着壮乡的柔美和恬静,飘出大山,走出国门,先后在美国夏威夷唱响,亮相国家大剧院,在俄罗斯索契摘得金奖并远赴西班牙、马耳他、泰国、斯里兰卡等国进行文化交流……如今,“坡芽文化”已成为继“云南映象”之后的一张以声乐为主的云南民族文化精品名片。

    2017年,重建后的坡芽传习馆焕然一新。在这幢充满壮族元素的木构建筑上,一幅刻着“文山最美民族村”的牌匾赫然醒目。馆内展示着坡芽山歌队10余年的发展历程,馆外身着壮族传统蓝黑色衣裙的男女老少正在用壮语对唱坡芽山歌……

    如今,大山深处的坡芽村和她的文化密码,慢慢地被越来越多的人知晓,被国家民委命名为“中国少数民族特色村寨”。这里既是唱响世界的坡芽歌书的故乡,是充满诗情画意的人间仙境,也是山花烂漫的原生态少数民族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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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坡芽村壮族民居 富宁县委宣传部 供图


    每个星期,农凤妹都要到传习馆教村里的小孩唱歌,她说,“老祖宗传下的东西一定不能让它失传,我一定要让坡芽村每天都能听到歌声。要实现这个愿望,就要培养年轻一代。我们村的小孩平时在学校上学,周末就到传习馆学歌。村里的大人愿意学,我也一定会教他们。”

    怎么唱,都是浓情;怎么听,都是天籁。飞扬的歌声,唱出了生活的万千滋味,更见证着壮乡的发展变化。

    农丽英说,“沐浴着好政策的春风,我们会继续唱好、传承好坡芽山歌,让坡芽山歌代代传,让坡芽村越来越美丽。”

    美丽的坡芽村,正用独特的歌书,将他们的历史和人文内涵有机地融为一体,唱给后人听,唱给未来听。


    胜境富宁
    一身诗意山水揽怀中


    富宁,史称富州,自古就是祖国的南大门和云南的东大门。这里物产丰富、风光秀丽,清人称之为“滇之胜境”“粤地风光”。这里居住着汉、壮、苗、瑶、彝、仡佬6个民族,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创造了丰富多彩的民族文化。正如坡芽歌书的神秘之美,这里也散发着富宁的独特魅力。

    这片古老的土地上,骆越族群原始神秘、引人入胜,承载人类原始记忆的民俗文化在这里传承;这是一片多情的土地,那泥土和树梢间的嫩芽,那从嗓子里飘出的无须伴奏的古朴动听的曲调和诗一般优美的歌词在这里传唱;这是一片文化的沃土,百越民族风情画卷绵绵数百里,多民族在这里和谐共生。

    来到富宁,你便醉在这里了!温情的富宁壮乡人能歌善酒、热情好客,一曲一酒、情入酒中;富宁乡名地名有情有调、令人遐想,如归朝、剥隘、坡芽等;听富宁话语时浮想联翩,初听“归巢”勾起思乡心绪;再听柔情柔语的壮乡音“剥隘”疑“博爱”,不由心生情谊。想壮乡水土,壮伟深邃的确博大精深。壮、汉、苗、彝、瑶能化山水以柔情,以细语百鸟声调唱出古老富州的新面貌、新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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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竹中的坡芽村 富宁县委宣传部 供图
    采一捧染饭花,泛舟于宽阔清澈的驮娘江,听江面上撑篙的打渔汉子、捣衣的村姑渔歌互答、林中猿声山鸟声交错时鸣,看古树翠碧参天、峰峦叠翠,旖旎起伏的竹林中,壮家村落临水倚岸、风车提水、水磨舂米,仿佛走进一个山水画廊。


    山依偎着水,水映照着山,静静的和谐,淡淡的雅致。亚热带雨林密布的驮娘江,迂回百转的普厅河,诗情画意的架街湿地,飞流直下的普阳瀑布,烟波浩渺的清华洞,百鸟朝凤的鸟王山和如诗如画、恬静柔美的归朝自然田园风光,融入了富宁恬静旖旎的山水风光之中。

    里达镇群山之中的鸟王山常年云雾缭绕,生态环境优美。因是鸟类迁徙的路线,每年农历七至九月,大量来自北方的各种候鸟,向这里汇集,然后继续飞往温暖湿润的南方避寒,因而使鸟王山出现百鸟来朝,集于山中数天的自然奇观。

    天湖壮景生态旅游区,低热河谷地区温和的气候、湿润的空气、17摄氏度左右的年平均气温让人体感舒适,感受着水上森林几千亩水面和湿地交错掩映的壮观,让人久久驻足。在这里春可赏花、夏可避暑、金秋可赏湖岸边的枫树林染红湖面,构成“秋水共长山一色”的斑斓炫目。

    那耶万亩梯田连片,远眺那耶,群峦攒拥,逶迤起伏,梯田万级,如阶登天,排山倒海的气势和流水行云的线条蕴藏着悠久的农耕文明。春来,水满田畴,如串串银链山间挂;夏至,佳禾吐翠,似排排绿浪从天泻,一片碧绿;金秋,稻穗沉甸,像座座金塔顶玉宇,小山如螺,大山似塔,层层叠登,高低错落,一片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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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眺坡芽村 富宁县委宣传部 供图


    除了风光秀丽外,富宁县还有着光辉的革命斗争史。这里,曾是邓小平、张云逸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创立的右江革命根据地的重要组成部分,1997年被中央确定为全国一类革命老区县。这里,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土地肥沃、山川秀美、气候宜人,因盛产八角,名特产品多。大红八角、茴香油、茴香脑、八角精、八角粉等系列产品深受客商青睐,多次在国内展销、展洽会上被抢购一空,因八角质量全国第一,被命名为“中国八角之乡”。

    踏上这片神奇的土地,被富宁绮丽迷人的风景所吸引,陶醉在多姿多彩的民俗风情中,就再也挪不动脚步。

    行走富宁,这一步一景的山水里,惊喜总是猝不及防,眼眶已盛不下诗意的流动。青山绿水间,充盈着诗意,温柔了岁月。

    或许,只有理解坡芽歌书存在的真正意义,才能读懂脚下这片深情的土地。正如歌里唱的那样,“美在山里醉在了水乡,迷人的山歌唱醉了驮娘江,情在歌里爱在了心上,壮锦绣出壮家的梦想。”

    山水盛宴,人间盲盒。随手拆开富宁之美的“盲盒”,又会邂逅怎样的惊喜?

    (来源:云南日报报业集团 云南网)

    (编辑:曾炜炜 排版:李法楠 审核:梁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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